一大媽撒了謊,心裏虛得慌。
她也沒等傻柱一起,謊稱鍋裏還做著飯呢,就一個人先跑回家去了。
傻柱哼哼嘰嘰地唱著小曲,一路來到了二進院。
剛一推開門,就聽見棒梗哭得跟個大冤種一樣。
傻柱不解,連忙問易中海,“一大爺,這小子怎麽了這是?誰又惹著他了?”
易中海假裝歎氣,說道,“誰知道啊,問他也不說。”
“我估摸著吧,可能是昨天的藥勁兒過了,被燙的地方又開始疼上了。”
“你說這一會兒秦淮茹和賈張氏回來了,看著他們小哥仨被燙成那樣,心裏得多難受啊。”
傻柱眼前忽然浮現出秦淮茹踏進院子時的模樣。
那白白的臉蛋上,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抬頭衝自己一笑時,媚媚然然的。
光是想想,渾身都不自覺得打一激靈。
他隨口就說,“那就帶他們仨換藥去唄。”
隻見易中海點點頭,卻說道,“是得換藥,所以我這不是把你找過來了嗎,叫你帶他們兄妹去。”
傻柱懵了,眨了兩下眼睛,“憑什麽又讓我帶著去啊?不是應該找江衛東嗎?”
易中海微微蹙起了眉頭,小聲說,“就憑秦淮茹馬上就要回來了。”
“昨天人家不在家,你帶著孩子們去的,今天人家要回來了,你反倒打算把這功勞拱手讓給江衛東?”
傻柱不是好眼神地看著易中海,心說,你個老狐狸,又在套路我。
“一大爺,那要是不找江衛東,你帶著他們仨去也行啊。”
“我說句實話啊,這於公於私,我看都應該是你帶著去換這個藥。”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說,“要不都管你叫傻柱呢,你還不樂意聽,我看你就是傻,真傻!”
傻柱撇著嘴,就不愛聽這話,“我又怎麽傻了?成天在你眼裏,我就沒得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