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衛東見街坊鄰居們又都圍上來了,看來自己想抬腿就走,也沒那麽容易。
更有意思的是,秦淮茹和賈張氏也在人群裏站著。
尤其是秦淮茹,一雙媚眼緊緊地盯著傻柱。
好像在說:加油,我看好你哦。
這不禁讓他納悶起來,傻柱到底是傻啊,還是賤啊?
而且,他現在犯得還不止是這兩個病,人一多,他這人來瘋的毛病也被激活了。
他舉起收據說道,“江衛東,這錢是我替你墊付的,收據你也看過了。”
“識相的話,你最好現在,立刻,馬上就還給我!”
“廢話少說,一共八塊五,要是敢少給我一分,你給我試試!”
傻柱說這番話的時候,覺得自己威風凜凜的。
尤其這又是當著秦淮茹的麵兒,真覺得自己像身披鳳凰涅槃的奮威將軍!
為了彰顯氣勢,他還把自己的手指關節掰得哢哢作響。
儼然就是四九城裏的二溜子作派。
江衛東原本不屑於和他發生衝突。
但又一想,除了傻柱,別人好像也不配體驗一下他的功夫汽水糖。
於是,他冷下臉來說道,“第一,醫藥費歸誰出,是三位大爺判定的,你當時也在場,堂堂七尺男兒,掉腚就變卦,你這樣會讓我很瞧不起你。”
“第二,這錢不歸我出,你墊付也不是幫我墊的,千萬別說什麽少一分不成,應該是給你一分也不成,不信你也試試!”
“第三,別特麽跟我老子老子的,我老子現在是地下工作者,你要想當我老子,那得先拿刀照脖子這兒抹一下!”
“你敢抹麽?你要敢抹,我就敢認你當老子,以後年年清明絕對按時給你上墳。”
好家夥,這一條一條的捋下來,思維清楚,邏輯清晰。
尤其是最後那句激將,弄得傻柱是騎虎難下,像極了上吊時踢倒板凳的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