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曾經大名頂頂,今早卻敗於他手的四合院戰神——傻柱同誌。
雖然此刻他走路的姿勢還是不大自然,但比起早上的木偶腿,已經好很多了。
他接過勺子,說道,“這裏交給我,你去那邊吧。”
馬華是他的徒弟,一向對他忠心耿耿的。
見他忽然出現這裏,臉上還掛著彩,不禁一愣,憂心地問道,“師父,您不是請假了嗎?怎麽又來上班了?”
這假沒法請!
他一想到江衛東那孫子把自己給打成那個樣,就在家裏恨不得抓心撓肝的!
與其這樣,還不如來上班了。
沒準還能尋摸著一個可以報複他的機會呢!
傻柱的臉腫得像豬頭,他沒有回答馬華的話,隻是很強硬的從他手裏奪過了勺子。
馬華沒敢吭聲。
畢竟在這個後廚,傻柱說一,沒人敢說二。
長時間下來,這讓馬華養成了一種習慣。
認為凡事都聽他師父的,一準兒沒錯!
透過粘有哈氣和油煙的玻璃,江衛東看到傻柱的眼神,相當不友善。
如果自己沒估計錯的話,傻柱是想借手裏的權利開始搞四情了。
這個大傻叉!
中午飯也不讓人吃消停,真的是!
不就因為棒梗三兄妹的那點兒醫藥費錢嘛。
既然喜歡小寡婦,給人家花點兒錢,怎-磨-啦?
想占便宜,還不想花錢,還竟可你那啥灌鉛了!
江衛東沒管那些,直接把飯盒遞進了窗口。
他還就不信了,又不是吃飯不給錢,看傻柱能把他咋地!
傻柱自認為食堂是他的一畝三分地,他在這一堆一塊兒說話就好使。
所以,他從馬華手裏奪過勺子之後,並沒有立刻就給江衛東打菜。
而是眯起小眼睛,用十分挑釁的眼神看著他。
過了好半天,他才拉著大長臉,從大鐵鍋裏摟起來一勺子宮保雞丁,但卻懸在半空中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