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破案了。
許大茂指著傻柱,得理不饒人,“誒,傻柱,你特麽真孫子!”
“你明知道我們家那雞被棒梗那崽子給偷了,你卻不說,你他嗎什麽東西你!”
婁曉娥也跟著一起數落他,“就是,傻柱,你對小寡婦有意思那是你的事,你憑什麽拿我們家的東西做人情啊你?”
她這一番也激起了街坊們的熱烈討論。
“我真服了,人家小寡婦的孩子們吃雞,他在這替人家背黑鍋,你說他怎麽那麽傻啊?”
“您這話說的,有秦淮茹那麽俊的小寡婦勾著,哪個男的都願意當傻子!”
“你們倆說得都沒錯,他們倆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大家夥議論紛紛,那可真是說什麽的都有。
現場被一把無形的利刃切割成了兩個流派,一派是衝傻柱去的,另一派是衝秦淮茹去的。
傻柱肯定是跑不了,但許大茂也不會放過真正的小偷——棒梗。
“秦淮茹,你們家那小崽子棒梗呢?”
“偷了我們家的雞,以為藏起來就沒事了?”
“之前上我們家要雞吃我沒給,好家夥,幹脆自己動手偷活的來了,你是怎麽教育孩子的你?”
秦淮茹和賈張氏到現在也沒弄明白,這幫人到底是咋知道棒梗偷雞的事。
她狡辯道,“許大茂,我看你是窮急眼了,看我們家寡婦扯業的好欺負是不是?”
“什麽時候屎盆子,無辜的罪名都想著往我們家頭上扣,你憑什麽賴我兒子偷的?”
這啥情況,這是?
一大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淮茹,你怎麽了?”
“剛才不是你親口對你婆婆說,你們家那仨孩子跟軋鋼廠的院牆外頭吃叫花雞嗎?”
“要是真事你就承認了吧,沒事的,棒梗還小,大家能原諒他。”
說著,還朝秦淮茹擠了擠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