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衛東看著站在一旁的傻柱,心想,自己把他心愛的女人送進局子,他一定很生氣吧?
哈哈哈哈哈。
不知道為什麽,他在腦補傻柱回家以後,抱著柱子捶胸頓足時的樣子,就有一種忍不住想要樂出聲來的衝動。
而此刻的傻柱,兩隻小眼睛正眯成了一條縫兒,兩手還揣在褲子口袋裏,一邊抖著腿,一邊不屑的朝剛才說話的那幾個老街坊鄰居們冷哼。
看得出來,他的心裏正在愛恨交加。
當然,愛是給小寡婦的,恨才是給江衛東的。
而一直冷眼旁觀的許大茂,他的嘴就像是一台機器,丟進去的是瓜子,不到一秒鍾,吐出來的就是瓜子皮了。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上下翻飛。
他盯著傻柱,一臉賤兮兮的壞笑。
想要打擊他,還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嗎?
“傻柱,你說這江衛東,咋就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呢?”
“嘖嘖嘖,我是真沒成想,他狠起心來也能幹出這麽絕的事來!牛!真牛!”
“你說要是你進去蹲進幾天也就罷了,這秦淮茹細皮嫩/肉的,進去且得遭罪了。”
傻柱就知道,他一準兒沒憋什麽好屁,所以從頭到尾都沒搭理他。
結果,還是被他一通陽陰怪氣給嘲諷個夠嗆。
大爺的。
誰說不是呢。
那秦淮茹雖說天天都得幹家務,在軋鋼廠裏幹得也是粗活,可是人家的小臉小手,就是白嫩白嫩的呢。
自己天天貢獻廠裏的盒飯,往人家一送就是好幾年,搞到現在,連手都沒摸著一下,真是虧到姥姥家了。
江衛東見大家還在這七嘴八舌的聊著,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也隻好主動下逐客令了。
“各位叔叔阿姨,大爺大媽們,謝謝大家剛才都替我說話。”
“你們看,這雞也不叫了,狗也睡覺了,天不早了,大家夥都早點兒回家歇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