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提密斯幹脆坐了下來,看上去很乖巧的樣子。
賈張氏冷哼了一聲,“你那個該死的主人江衛東,上次還罵我孫子是叫花子。”
“說我們到處要飯,現在呢?他的貓還不是跑出來要飯吃?”
“這人呐,都是有嘴說別人,沒嘴說自己。”
說著,她狠狠地咬了一大口宣乎乎的大白饅頭。
亞提密斯不愛聽了,“誰上你家來要飯了?你的夥食還不如我,說這話也好意思。”
“你不用朝我喵喵,叫喚我也不能給你吃。”
“你可知道這大白饅頭是多金貴的東西,你一個畜生,想都不要想。”
我就多餘留下來搭理你。
亞提密斯起身要走,隻聽賈張氏開始抱怨起來。
“這麽稀罕的東西,它咋說上我們家來就來了呢?”
“所以說,那個小寡婦在外麵肯定沒幹好事!”
“她幹了不要臉的事,對不起我兒子,對不起賈家,我不吃白不吃!”
“尤其是那個易中海,平時挺會裝的,真是個老不正經的東西。”
亞提密斯覺得她真可悲,被饅頭噎得,一邊捶胸口,一邊用涼水往下順。
唉,何必呢。
轉了一圈也沒什麽發現,還不如回家看閻解放劈木頭呢。
“當!當!當!”
一下一下又一下,這簡直就是在催眠。
前後沒一會兒,亞提密斯就又在陽光下打瞌睡了。
可是迷迷糊糊間,它聽到有人在吵,還是兩個女人。
這聲音聽起來怎麽這麽像秦淮茹和賈張氏呢?
它緩緩地睜開眼睛,原來外麵天都已經黑了。
這一覺睡得可真夠長的,感覺像昏過去了一般。
也不知道閻解放是什麽時候走的,劈好的木頭全都整齊地堆在院牆角落裏。
眼前並沒有人,可吵架的聲音為什麽還在?
而且還越發的清晰。
“你別以為我老了,就可以隨便一句話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