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揮著手,“老易,過來,這有地方。”
易中海過來之後才看著,許大茂也在這,而且還就坐在劉海中的旁邊。
這年頭,能填飽肚子的都是好家庭,至於夥食好賴那可是沒得挑。
許大茂瞧見易中海飯盆裏的兩個白胖白胖的大饅頭,嫉妒之心頓時開始野蠻生長。
“我說一大爺,咱們院裏頭也就是您家,頓頓能吃得起細糧。”
劉海中的冷笑被食堂嘈雜的聲音掩蓋住了。
隔著這麽大的飯菜味道,他都能聞著許大茂話裏的酸。
論挑事,他最在行啊。
於是,小話趕緊遞上。
“那是,你一大爺可是八級鉗工,一個月工資九十九呢。”
“頓頓有細糧算什麽,要不是前兩年趕上全國自然災害,物資短缺,估計頓頓有肉都不在話下。”
易中海不吭聲,拿起大饅頭一口就咬掉半邊。
他心想,這倆人肯定沒憋什麽好屁。
要不是一個院住著,不想鬧得太僵,我早就端著碗去別的桌吃了。
用得著在這聽你倆這頓瞎比比。
因為易中海平時老偏向傻柱,許大茂在明裏暗裏都吃了不少的虧。
原本昨晚是個不錯的機會,可傻柱一出現,不但沒把易中海怎麽著,他還挨了傻柱倆大電炮,臉到現在還疼呢。
許大茂心說,這可真是老天開眼,又讓我逮著機會了。
既然要戳就往肺管子上戳,有時候比往脊梁骨上戳還酸爽呢!
“二大爺,您這話可是此言差矣了。”
“一大爺工資高不假,但這隻是一方麵,關鍵是他花不完,你說氣人不?”
“這家裏沒兒沒女沒負擔,就跟一大媽倆人,光吃喝能用幾個錢,簡直是花不了用不盡啊!”
易中海瞟了他一眼,心說我就不該跟這孫子坐到一張桌上來。
下回要是再碰上這事,寧可這頓飯不吃了,也絕對不往一塊兒堆兒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