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江衛東平時有點嫌棄亞提密斯話嘮,但一想到它可能遇到危險,頓時心急得不行。
“成天以為自己是靈寵,就敢夜不歸宿,除了消耗貓糧,還能幹什麽。”
“被人一拎後脖子就能帶走,還心裏一點數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亞提密斯的耳朵忽然抖動了兩下。
它現在就在軋鋼廠的後廚呢,離家不到兩公裏,當然什麽都聽得見。
東哥居然背後說我壞話?
不過,他還是挺關心我的嘛。
算了,看在這點上,就不和他計較了。
可它一低頭,竟然看到許大茂被綁到了板凳上,渾身還光不粗溜的。
就這,他都沒醒,還耷拉著腦袋,鼾聲震天響。
而傻柱就躺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頭枕兩顆圓白菜,也呼呼大睡呢。
“我去,啥情況?”
“這畫麵也太辣眼睛了!”
原來,亞提密斯昨晚尾隨傻柱來了軋鋼廠的食堂。
結果,他就坐在這一直喝茶水,什麽也不幹。
亞提密斯正納悶呢,這是白天班沒上夠?
不能夠啊。
傻柱就不像有那麽高思想覺悟的人。
它琢磨著,事出反常必有妖,按易中海給他畫的道道來講,傻柱此次行動絕對和許大茂有關。
既然如此,那這熱鬧,這怒氣值,哪樣都值得它留下。
亞提密斯原本想跳到架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切。
可當它跳上去時,卻看到了一盆炸得酥酥的小黃花魚。
再次飽餐一頓之後,往旁邊一倒,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還是江衛東的聲音傳來,這才把它給吵醒了。
就在此時,許大茂越睡越冷,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啊?
看著這麽眼熟呢?
這……這不是廠裏食堂的後廚嗎?
再定睛一瞧,旁邊用板凳搭床這孫子,正是傻柱!
許大茂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竟然沒穿褲子,還被繩子綁在了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