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蕪人煙的高原山穀,混雜著大量黃沙的狂風肆意地從頭上呼嘯而過。
渾身冷汗濕透的雷驚天用盡全力對著潛伏在他身旁的老陸吼道:“你快走!你先走!”
可是對方似乎根本就聽不到他的喊叫,依舊堅定而緩慢地從潛伏的位置爬了起來。
雷驚天想撲過去壓住他,卻發現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動也不能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戰友將自己暴露在敵人的狙擊視線中。
砰!砰!砰!
槍響了,淋漓的鮮血改變了天地的顏色。
………
黑暗中,雷驚天霍然睜開眼睛從**彈身起來。幸好在睡眠狀態下遊戲倉會自動縮回遮罩,否則這個反射動作會讓他撞個一頭包。
長出了一口氣,將泛起的血色記憶重新掩埋到內心最深處,雷驚天抹掉了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扭頭一看,床頭櫃上的電子鍾顯示現在正好是晚上10點鍾。
起身來到衛生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雷驚天看著鏡子,裏麵那個目光深沉、臉色蒼白的人還是自己嗎?他晃了晃腦袋,拿起牙刷刷了一下牙齒順便刮了刮胡渣,洗漱完畢後又在頭發抹上一點無香型發膠,用梳子隨便擺弄幾下,短發立刻鋼刺一樣根根豎起。
套上印著格瓦拉頭像的黑色緊身T恤,穿上條從走私攤販那裏淘來的李維牛仔褲,雷驚天伸手從鏡架煙盒中挑出根香煙,並取出塞在牛仔褲後口袋裏的Zi點上火。
這隻二戰時期的古董打火機是他從一個雇傭兵屍體上撿來的,別人曾經出一萬大洋雷驚天也沒有賣,這件戰利品是他平時泡妞耍酷的重要法寶之一。
深灰色的火機在他手指間雜耍般地繞來繞去,看著鏡子中已經換了模樣的一個人,雷驚天滿意地吹了聲口哨,隨後離開居所。
晚上十點鍾,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