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妖人,你實在不堪。小小的一個星空賤民,竟將你逼到如此地步,不複往日威風。”三狂中的槍狂冷然道。他一身紫衣,頭戴金龍冠,氣勢渾厚,器宇軒昂。
那銳利的眼眸仿佛容不下點滴凡俗,冷漠的容顏下帶著傲氣,仿佛世間一切的生靈不過是其指間的玩物。縱然強大如女子,也不曾被其放在眼裏。
“找死!”
嘭!
金色的枝條再現,自虛空中探出,像冰冷的毒蛇。一時間,虛空中符文密布,璀璨的光芒大盛,於刹那間便瓦解了敵人身前的紫色巨幕,刺傷其手掌,綻放著血光。
“嗯?”槍狂惱怒,倍感屈辱。然,此時一枚大手向前拍擊而去,炸起恐怖的符文波動。一時間,虛空爆亂,石破天驚。
十狂出手,必是驚天動地。那是一名身披白衣白甲的強橫男子,一身修為極為恐怖,自命非凡,如神臨塵。
“哼!不過是昔年一枚可悲的螻蟻,觸怒天意,族滅道消。數十年過去,如喪家之犬、孤魂野鬼,還妄想超脫?癡心妄想!現如今,整個天域不會有你的容身之地。這裏,同樣如此!”
“哼,小輩!你殺我族人,滅我宗嗣,他日必遭天譴!帝族惡貫滿盈,所犯之事,人神共憤。隻怕還未等我殺上門去,爾等早已灰飛煙滅!”女子惱怒,滿腔怨恨。
昔年的滅族元凶,他們的後代竟如此張狂地出現在此處。須知當年的她,若想殺之,不過是一巴掌而已。如今,倒是讓他們成了氣候,到此作威作福。
“荒誕!我族與世長存。早已在太初末年便雄踞天下,與天地同壽,日月同輝,乃天道意誌的化身,何來天譴?倒是你,今日隻怕要應劫而死。”
咻!
槍狂手持紫玉凝血槍隔空一擊。同一時間,白衣白甲的冷傲青年男子亦釋放著銳利的金光。那金光像是天地初開之時恐怖的勁氣,打破天地障礙,以極快的速度斬入敵人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