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晴看著楚陽他似乎並沒有多說話的意思,也就轉身離開了,又被男同學們一陣吹捧。
楚陽早就看淡,浩哥說道:“你這人說話好奇怪,像是小孩兒一樣。”
楚陽笑了笑:“你可以理解為,我就是個小孩兒。”
浩哥道:“人家對你有點意思。”
楚陽道:“我沒那個心思。”
他說這句話,並非是在自嘲,也非自傲。
現在的楚陽,把心思都放在了驚悚遊戲上麵,他早就樂在其中了。
至於談感情,這種事情還是往後稍稍吧,畢竟世界都邪祟橫生了,指不定哪天就毀滅了。
“彭春鬆來了。”浩哥指著門口進來一個戴眼鏡,穿西裝的紳士般的男子說道。
“他沒搭理咱們。”楚陽揮了揮手,但是門口的那個紳士並沒理會二人。
“畢竟人家是博士了。”浩哥笑了笑,“我們現在對於人家來說,估計都是底層人了。”
“沒毛病啊。”楚陽淡然一笑,“說實話,浩哥你要是不來,這個同學會我也是不來的。”
“沒辦法,同學會都是為了搞搞關係,拉攏一下,要不然這會開的有什麽意思。”浩哥無奈地笑了笑,“都是為了生活。”
隨著同學們逐漸到場,人基本也都到齊了。
那些優秀一點的同學,都坐在了裏麵,楊雪晴也在幾個事業有成,西裝革履的男同學的簇擁下坐在了裏層。
而楚陽和浩哥兩人居然都被人擠到了外麵,坐的位置也都非常的靠門。
“對了,我們這少個筷子。”有人喊了一聲,“楚陽,去門口拿一下。”
楚陽起身,直接去門口拿了過來。
“對了,彭春鬆,你和楚陽他們是舍友吧?”有人突然說道,“你們平時練習嗎?”
“說來慚愧啊,平時在學校裏麵,做學術,作報告,寫論文,這些事情太多,簡直是案牘累身,不能自拔啊。”彭春鬆來了學究氣,擺了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