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酒樓停車場,楚陽單獨麵對著這個窮凶極惡的男子,他的麵容猙獰,臉上居然還鼓起了紅色的膿包。
楚陽搖了搖頭,他知道,眼前的人已經徹底變成了野獸,而並非人!
對方揮舞著兩把匕首就刺了過來,楚陽一腳踢斷了旁邊的護欄,直接撤下一根鋼管,一下劈在他的頭頂!
按理說,這一下子足夠讓一個成年人當場斃命,但是那送貨工居然從地上爬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
“你挺能打的,要不然跟我們一起吧,我今天總聽見一個聲音,那個聲音告訴我,現在的一切要改變了,變革就在現在,你跟著我們,我們一起把這個城市弄得底朝天,不好嗎?”
男人似乎被什麽東西控製了心智,但是對方顯然渾然不知。
楚陽搖搖頭:“我建議你去找一下心裏醫生。”
男人搖了搖頭:“你不給我臉,那我也不給你臉。看到地上那個人了嗎?下一秒就是你!”
此時在包間裏麵,楊雪晴看到楚陽半天沒有回來,她便笑笑說道:“我先去趟洗手間。”
她總有種非常不好的感覺,這一路上,她也不斷的看到手機裏麵的各種熱搜話題。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
“喂?”楊雪晴接起電話,“Tom?你說明天去東南亞的洽談終止了?為什麽?”
“暴力事件。”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不流利的中文,“我現在所在的賓館被很多暴徒圍攻,我的上帝……”
“喂?Tom?”楊雪晴聽到對方傳來一聲撞門的聲音,然後整個電話就戛然而止了。
來到酒樓的電梯口,兩個客人也上了電梯,其中一人捂著腦門,說道:“簡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楊雪晴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你說,我請甲方吃飯,吃得好好的,拿煙灰缸砸我,現在甲方那個孫子也好不到哪去,被保安抓去派出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