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發動汽車,朝著湯杉市郊區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他見到了許許多多的殺人慘景,街道上,路燈上,都掛滿了殘肢斷體。
更有甚者,從小巷裏居然傳來了一聲聲鶯歌嬌啼,隨後就是男人的狂叫。
“性本能和暴力本能都被調動了出來?”楚陽通過這一路的觀察,發現了這一點。
“喂?鍾靈?”楚陽打了電話,“你現在還好嗎?”
“我在一輛冷凍車裏裝死。”鍾靈說道,“他們似乎並不想接近冷凍車。”
“很好。”楚陽淡然說道,“子彈上膛,對準他們的頭,這幫家夥打一次打不死。”
“對了,”鍾靈說道,“這是你和羅微微他們參加的那個遊戲設計的嗎?”
“是。”楚陽道,“它參考的是電影《哭悲》,一種能夠調動人戰鬥機製的病毒。”
“所以,還是有解藥的?”鍾靈突然來了信心,“然後我們去找解藥?”
楚陽道:“但是遊戲的命令,是讓我們活著,現在這裏和電影中的情況完全不同,我們甚至不知道解藥到底在不在醫院。”
鍾靈緩緩說道:“那你先來找我吧,我在國道507這裏,整條路都堵上了。”
楚陽開車在路上一路前行,好在這些瘋狂的人並非是喪屍或者是變異體,他們基本上不太會選擇用身體去硬抗汽車。
楚陽對鍾靈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一點情報,這些人被感染後,他們有智商。”
就在這時,突然汽車劇烈的震顫了一下,然後就沒有動靜了。
楚陽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他掃了一下四周,果然,建築物裏和角落裏出現了人影。
他看了一眼前方,有一台摩托車正在路上停著,車手已經躺在了地上,腦袋被什麽東西砸碎,肉和腦漿白花花嘩啦啦地流了一地。
就在這時,幾個門市房的卷簾門拉開,一群膀大腰圓的年輕男子從裏麵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