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相馬光子的縫針手法相當的粗糙,楚陽是強忍著才完成了對傷口的縫合。
處理傷口結束後,楚陽身下的白床單已經都是鮮血和汗漬,一處居然被他的手指甲劃破了。
相馬光子擦掉額頭上的汗水,放下了身邊的手術器材,把用過的東西隨手扔進了垃圾桶裏。
楚陽看了看被縫好的傷口,露出一絲笑容:“多謝。”
光子不屑地哼了一聲:“很疼吧,還要故作感謝,你們這些人都這麽虛偽麽?”
楚陽十分坦然,平躺在枕頭上:“你要是認為我虛偽,那我就虛偽。”
相馬光子脫掉自己的外套,露出絕美的身材,她也開始給自己的手臂縫針,子彈造成的創口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看著楚陽要起身,她忙伸手阻止:“用不到你,躺下吧。”
楚陽看著她熟悉地把自己的傷口處理完畢,光子回頭瞥了楚陽一眼:“你看什麽?”
楚陽一笑:“看好看的,不行嗎?”
“我殺了你。”光子瞪了楚陽一眼。
“好啊。”楚陽閉上眼睛,“來吧。”
光子沒有反應,楚陽也覺得有些奇怪。
很快,黑洞洞的手槍就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我殺過很多人。”光子冷冷地看著他,“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嗯,我知道。”楚陽慢慢把槍挪開,“不過現在不是殺人的時候,起碼這個屋子裏就我們兩個人,開槍的聲音會吸引更多的玩家過來。”
“那這個呢?”光子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出了一把鐮刀,放在了楚陽的脖子上。
“欺負人啊。”楚陽十分坦然,“如果你想殺我,現在可以試試,不過我不是木板。”
“少開玩笑。”光子扔掉了手中的鐮刀,就在這時,屋外突然下起了暴雨。
“你怎麽知道,我有一個繼父?”光子點燃了火爐,從冰櫃裏麵拿出了兩盒牛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