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鬱衡站在校長辦公室裏,他品嚐著手中帶著糖塊兒的美酒,作為學生,他不是很能喝酒,但是這種放了糖塊兒的冰鎮美酒,他還是感覺到十分的新鮮,十分的美味。
平時他在家裏,父母都是很愛喝酒,紅酒,洋酒,白酒,甚至高端啤酒,都是他們家裏的常客。而他第一次要喝酒的時候,家裏的人對他很是不滿意,於是他經常因為在家裏喝酒被打。
不過現在,再也沒有人會管他喝酒的問題,所有人都沒有管他的資格,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整個鐵路中學的老大,掌管著整個鐵路中學所有的血十字感染者,他真的做到了萬人之上。
此時一個隻穿了上半身校服,身材突出有致的美女血十字校花感染者正跪在地上,用嘴給李鬱衡打撲克牌,李鬱衡不過臉上並沒有露出特別享受的樣子,他倒是感覺非常的沉著冷靜,隻是看著外麵燃起的熊熊烈火。
而就在這時,他身邊一個穿著海軍迷彩服的男人慢慢走了過來,他的嘴裏似乎是在說一些很奇怪的話,隨著血十字病毒的擴散,所有的人似乎都變得十分的奇怪,他們甚至語言係統也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不過麵前正在品嚐美酒,享受口之愛的李鬱衡並沒有因為麵前的人說出的血十字獨特語言而感覺到晦澀難懂,相反他似乎聽的十分的流暢,仿佛對方說的並不是一堆無法聽懂的語言。
他簡單的揮了揮手,麵前那個穿著海軍迷彩服的人就乖乖地退了下去,在血十字感染者當中,李鬱衡顯然成了一個領袖——想在血十字當中成為領袖,首先要擁有很強的戰鬥力,其次就是要有一定的智慧,否則絕對不可能成為這群怪物的領導者。
李鬱衡很快感覺到下邊,自己的神經諸元一陣激爽,於是他迅速按住那個女血十字校花的頭,直接把最後一張撲克牌打了出來,傾瀉了自己的撲克牌之後,他抬起頭看著樓下,隻見鮑雲舟正在叫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