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從趙永吉這裏接收流民,比秦陽自己去市場上收人要強得多。
趙永吉這些人的數量估計會多出來很多。
“趙老爺,你給我交個底兒,到底會給我多少人?”
秦陽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一聽到這裏,趙永吉老臉一紅,嘿嘿的笑了起來。
但就是不吭聲。
秦陽滿臉黑線的看著他。
北郡窮的要死,流民每年都有很多。
如何安置他們就成了問題。
有些人是知道了陳縣可以收人,長途跋涉的跑到了那邊,等待秦陽招攬。
但更多的都是沿街乞討混口飯吃,要麽就是賣身到一些大戶人家中做仆役。
等了半天之後,趙永吉才終於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秦陽伸出了兩根手指。
“這個數怎麽樣?”
“兩百號人?可以啊!”
這個數字秦陽還能接受。
稍微幫助趙永吉一番,也能讓他欠秦陽一個人情。
但是趙永吉卻搖了搖頭,馬上對秦陽糾正道:
“不是兩百,是兩千……”
“噗!”
秦陽剛喝下去的一口茶都直接噴了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趙永吉。
“趙老爺,您是真敢說啊!”
“我這不是急了嘛……你看隔壁的幽州軍比咱們富那麽多,我要是不幹,出來點好事兒,到時候又要被比下去,現在我見人家郡守,都低一頭呢。”
趙永吉自從升官之後,和周圍的一些高官也有了聯絡。
不過他的底氣一直都不是那麽足。
畢竟整個北郡都不算是太過於富裕。
沒錢地方的郡守,麵對富庶區域的郡守,自然要矮一截。
有時候還需要人家其他人過來接濟呢。
“我弄不下那麽多。”
秦陽立刻搖頭。
開玩笑,這不是逮著他薅羊毛嗎?
“秦陽,這一趟就算是你幫老哥哥我一個忙,我回去給你再批兩塊地,清水村那邊的地你也隨便用,你不是最近要建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