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他的臉,師傳平就立刻皺起眉頭,這個家夥他可是見過的。
平日裏麵在街上經常會和人鬧矛盾,有時候甚至還沒事找事兒專門去尋釁滋事。
之前趙老六就因為跟人打架進過一次縣衙,在整個縣衙之中的名聲都不是很好。
怪不得剛才在跟自己通報了以後,那個棺材的臉色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老六,你這家夥怎麽這麽晚來報官啊?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嗎?跟我講講。”
師傳平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例行公事的問道。
“縣老爺您可要為我做主啊,我被秦陽打了。”
趙老六直接跪在了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開始控訴起來了秦陽的罪行。
隻可惜他並沒有什麽文化,隻是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複述了出來。
師傳平見過這樣的事情已經太多了。
這個時候一聽到他所說的東西之後就立刻明白了,究竟是怎麽回事。
肯定是秦陽在自己的地盤上收了一些市場管理費用。
然後這家夥在這兒鬧事兒了,現在遇到了秦陽這種硬茬子。
自己又打不過,所以現在跑過來找自己哭訴了。
“你少找點事兒就好了,今天這頓打是不是不用挨,你非要上去惹人家?”
師傳平一句話就直接說透了他的心思,在聽到了這裏之後,趙老六立刻就反駁到:
“不是啊,老爺,我這裏可沒有任何的動作呀,都是他打的我,您看我身上的傷還在呢。”
師傳平懶得聽他辯解,現在他和秦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很多功勞都還在秦陽身上綁著呢,他可不能讓秦陽出任何的事情。
隻是平日裏麵很多人估計都不知道他和秦陽之間比較熟絡的關係。
今天趙老六甚至還好意思跑過來報官。
一想到這裏他就冷哼了一聲,隨後轉身對身邊的李坦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