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秦陽就和陳楚雲胡傳庭三人帶著一群護衛來到了河道處。
郭凡凱正在此處鎮守。
一看到三人過來,他就立刻迎接上來,哈哈大笑道:
“你們終於來了,我等的雞蛋都快孵出來了!”
“老郭,注意言辭。”
胡傳庭滿臉黑線的看著自己這名部下。
郭凡凱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指著遠處的河道。
“不說這個,先聊正事兒,這邊的河道我已經打通了,現在隻剩下一堵牆,隨時準備弄開,水就能流出來了,你們什麽時候開始架水車啊?”
“就現在吧。”
陳楚雲仔細的看了看這裏的地形以及下麵澆灌的水泥。
確認了這裏在進行引流的過程之中,應該是不會讓水朝著地下滲透太多的。
在這之後,他才終於開口準備進行水車的放置。
“行,那我就去跟他們說一聲,你們先把水車拚裝一下。”
“沒問題。”
就這樣眾人開始浩浩****的把水車給拚了起來。
這時候遠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大喝!
“混賬東西,誰讓你們在這裏動水源的!”
“今天誰要敢動這裏的水,除非從我們這上百名村民屍體上踏過去!”
聽到了前方的叫囂,秦陽皺起眉頭看向胡傳庭。
胡傳庭無奈地聳了聳肩,對秦陽解釋道:
“這是下麵的子母村,他們已經在下麵生活了有好幾代人了,一聽到上麵要引流,挖河道時候就一直跑過來鬧事兒,隻不過被我們壓了下去,但是今天看到你們把水車都架上了,估計他們要做最後的掙紮了。”
聽到這裏秦陽也歎了口氣。
仔細看了看這裏的水流之後,秦陽走到了這些鬧事者的前麵,對他們說道:
“你們誰是管事兒的?出來說句話。”
“我!”
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滿臉不爽的從後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