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陽向來都很有辦法。
既然他都已經這樣說了,李坦誌自然是點了點頭。
然後就帶著秦陽來,到了這個村落麵前這個村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大部分的人全都搬到了旁邊的朔州城。
隻有一些老人還在這裏種地的同時,在這裏居住。
在看到了這裏之後,秦陽就皺起眉頭,迅速的朝著遠處觀望了起來。
孫道子的身影很好找。
這家夥就是在遠處的一個石柱上正拿著毛筆,蘸著清水畫畫。
他所畫出來的東西,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就算是站得很遠,秦陽一眼也看到了。
但是很可惜的是,在烈日之下這些水漬很快就會被直接蒸發。
這就相當於是給孫道子提供了一個能夠隨便寫寫畫畫的地方,也不用清理。
“上去看看?”
李坦誌在一旁建議著,秦陽立刻點了點頭,直接下了馬車來到了孫道子旁邊。
“畫的挺好啊。”
“那是當然,我可是天下第一畫師。”
孫道子顯得非常的自傲,隨後就又重新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這樣畫著風一吹太陽一曬就沒了。難道你不想在這個世界上留下點東西嗎?”
“留下什麽?當年進京城畫那三十丈的山河社稷圖的時候,我就已經留下了足以稱頌的東西。”
一聽到秦陽所說的事情,孫道子就嗬嗬一笑,顯得非常不屑。
現在的他已經開始專門鑽研畫工。
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畫出來的東西根本就難以入眼。
雖然也有著一種非常獨特的美,可是跟之前相比起來,明顯是已經開始在劍走偏鋒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這麽多年過去,誰知道你有沒有進步。”
秦陽撇了撇嘴,在一旁嘲諷了起來。
一聽到秦陽所說的話,這個時候的孫道子哈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