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縣裏麵,都有很多的礦產。
在朔州這片地方,他們這些縣令也都很有錢。
所以從某種角度上來講,他們並不是全都非常聽柳誌北的話。
秦陽並沒有說什麽,隻是帶著李坦誌一起在這裏坐了下來。
“這不是在陛下麵前出了大風頭的秦大人嗎?怎麽也有興趣光臨我們朔州這片寒酸地方了?”
一名官員立刻陰陽怪氣的說了起來。
秦陽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但是旁邊的李坦誌卻非常的氣憤。
他們這次過來,隻是想和這些人談一談後續的工廠建設問題。
沒想到這些眼高於頂的朔州官員,竟然一開場就給他們安排了一個下馬威。
坐了下座就算了。
關鍵是他們就這樣還不肯罷休,反倒是在語言上要打壓秦陽一頭。
“我們老爺確實在陛下麵前出風頭了,出大風頭了,怎麽了?這就不能來朔州了嗎?”
李坦誌直接回應了過去。
秦陽滿意的看了一眼李坦誌。
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挺頂事兒的。
此言一出,周圍的官員們頓時冷笑連連,一群人開始對秦陽抨擊了起來。
“您這麽大的人物跑到我們這裏談生意,還真是屈尊降貴呢。”
“要我說呀,你應該把生意做到京城去,來我們這兒幹什麽?髒了您的腳了。”
“我們這裏的小廟啊,確實容不下這尊大佛,我看這場飯也別吃了,沒心情。”
看到了局麵馬上就要不受控製。
柳誌北立刻咳嗽了兩聲,然後對眾人說道:
“你們是不是還沒聽說過秦陽那些工廠究竟賺了多少錢?八萬兩的白銀,你們能發出來嗎?現在還不聽勸,光抱著手上那些礦產在那兒趾高氣揚,那些礦要是挖完了呢?今天誰再陰陽怪氣,別怪我不給麵子了!”
柳誌北作為此處的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