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他們跑過來,秦陽也眉毛一挑。
隨後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
正在拔劍對著秦陽的王雲飛此時也愣住了。
他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身後就出現了這麽多的人。
這時候陳默也緩緩的走了進來。
“我們這麽多兄弟全都賦閑在家,要是有人敢在縣城裏麵鬧事,那倒是可以活動活動筋骨了,秦陽,你說是不是呀?”
“那肯定啊,到時候隨便鬧,出了問題我幫你們付醫藥費。”
秦陽立刻和他一唱一和了起來。
這一次過來其實王雲飛也帶了不少的人。
但是和秦陽本地縣城的大營比起來,還是不夠看。
秦陽就是用人堆,都能堆死他們。
“行,你真是夠狂的秦陽,我記住你了,等著吧,等我回到朝廷的時候一定讓你好看。”
王雲飛好像還沒有明白究竟是什麽立場。
現在秦陽的人都已經到位了,他竟然還是如此的狂妄。
這時候一旁的陳默就直接走到他的麵前。
一把將他手上的劍給奪了過來。
在王雲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手上的寶劍就已經放在了陳默的手上。
和陳默這些真正經曆過沙場的猛將不一樣。
王雲飛從一出生開始,就是嘴裏含著金湯勺的。
也從來都沒有經曆過任何的戰爭。
現在雖然是混到了一個軍官的位置,但是戰鬥能力差的離譜。
也就隻能憑借著自己的家世,在這邊不斷的叫囂了。
這一次他的背後不僅有王遠山撐腰,還有兵部尚書蒙奇。
所以才會如此的狂妄。
但俗話說得好,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更何況秦陽的縣城,距離朝廷所在的京城,還有這大半個月的距離。
這幾千裏的距離就是一道天塹。
就算是朝廷的命令下達,也不一定能夠動得了秦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