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對方的話,秦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現在天寒地凍的,郭凡凱竟然還專門跑到這裏,這也算是真兄弟了。
秦陽拍了拍他的肩膀,將其拉到了一個茶館之中,然後笑著對他說道:
“先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吧,這次來的人叫王雲飛,我已經把他給弄走了,而且我這裏的賬本沒什麽問題,他就算是抄一份送到朝廷我也不怕。”
“詳細講講。”
喝了一口熱茶,王雲飛的事情讓郭凡凱非常的好奇。
於是秦陽就順帶的把自己今天的遭遇跟郭凡凱詳細的說了一遍。
再聽到秦陽所說的這些故事之後,郭凡凱並沒有放心,反而是眉頭緊皺有些擔憂。
“秦陽,你這一次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啊,你知道那個王雲飛他爹是誰嗎?”
“王遠山唄。”
秦陽倒是沒有太多的擔憂,因為對於他而言,現在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他們還把人嚇走了,這種板上釘釘已經無可更改的東西,就不用太過於憂慮。
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可以了。
現在想了那麽多,純粹是自己嚇自己。
“這個叫王遠山的人已經是侯爵,多年來鎮守南部戰功無數,他兒子雖然有些廢物,但耐不住他老子厲害,這趟回去,小心王雲飛給你穿小鞋,到時候如果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他爹,估計就連陛下都要費些力氣才能壓住。”
“這麽厲害?”
“應該沒關係,反正咱們是占理的,這一方我怕的是這家夥回到朝廷之後一直抹黑你,到時候你就麻煩了。”
郭凡凱對於朝廷中的這些鬥爭是最為了解的。
他們每個人都是削尖了腦袋的往上爬,甚至還會汙蔑這些極為偏遠地方的官員。
也正是因為這樣,郭凡凱和秦陽他們這種人才一直都不願意升職到朝廷之中。
因為那樣會顯得非常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