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那些北蠻的士兵,現在全都已經裝備上了重型盾牌是吧?”
這時候陳默哈哈大笑的轉過頭,對武平問了起來。
“對,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裏弄到了那麽多的鐵礦石,現在這些重型盾牌都還挺厲害的。”
武平是親眼看過他們的戰場的。
對於敵人的戰鬥手段和方式就有了一些認知。
這麽厚重的盾牌,還能夠兼具攻擊的效果。
在戰場之上簡直是無往不利。
一想到這邊,武平就忍不住佩服北蠻的軍營之中的武器設計師。
“那你覺得,他們這些盾牌在麵對重甲兵的時候能有什麽作用嗎?”
這個時候陳默也問的非常的細致。
聽到了他的問話,武平就沉吟片刻,皺著眉頭一直都沒有說話。
“你等一下,我去外麵看看。”
說完之後他就來到了外麵。
找到了一個軍需處這邊殘留的,斷裂開的劍刃之後,他就回到了陳默這邊。
“怎麽,你要幹什麽?”
陳默很是疑惑的看著他。
“你要想知道怎麽樣,肯定要自己去試試啊。”
說完之後他拿起了營帳旁邊堆疊著的盾牌,然後將斷裂的劍刃插在了上麵。
猛然砸在了地麵上。
地麵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凹痕。
看到了這一幕,陳默有些疑惑的走上前。
“用盾牌……還是使不上力氣啊。”
俗話說得好,實踐才能出真知。
現在兩人親自拿著盾牌,插上了刀刃試了試之後。
才發現想要用盾牌作戰,其實也不是那麽輕鬆的。
關鍵是用盾牌劈過來,完全抵不上人家用刀刃平砍能夠造成的傷害大。
“沒問題了,他們這些盾牌在遇到重甲兵的時候會被打成孫子。”
這時候武平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像是這種武器在麵對重甲兵的時候,要是能造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