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現在雖然有很多人都做著自家孩子能考上科舉的美夢,但他們也沒什麽機會,而且也不會願意在年少時期就把自家孩子給送過來的。”
“為什麽?”
秦陽一聽李坦誌的解釋,頓時有些疑惑,這時候旁邊的穀雨嵐說道:
“難道是因為他們要種地嗎?”
“是的。”
李坦誌點了點頭,秦陽也頓時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像是家中的這些男丁,平日裏麵能夠做到的事情是非常多的。
除了讀書之外,他們還可以幫助家裏麵照顧農活。
像是這種勞動力,如果不從事公耕,反而是花錢送到私塾來,其實開銷是很大的。
雖然在秦陽的帶領之下,這片縣城裏麵的很多人都已經賺到了不少錢。
整體看起來都富裕了不少。
可是他們的思想,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如果思想上窮,那麽他們以後離開了秦陽,還會繼續窮下去。
一想到這裏,秦陽就皺起眉頭說的:
“先去試試吧,如果有問題再說。”
“行。”
隨著秦陽的命令下達,李坦誌也回到了縣衙。
當天晚上就擬出了一份告示,貼到了東南西北四個城牆上。
這天一大早,很多來往的行人就看到了這張告示。
這些告示上麵的東西,讓所有人都極為震驚。
“咱們這裏竟然也要開始有私塾了。”
“教書先生從哪裏找啊?不會是從其他郡請人吧?”
“人家能來不能啊?”
“五錢銀子一個月,比幽州郡那邊便宜好多,我記得幽州郡那邊三兩銀子一個月呢。”
“三兩銀子?把我吃了吧!那還上個屁的私塾。”
“所以說呀,咱們這裏的價錢其實還挺好的。”
眾人對於私塾都是非常稱讚。
聽到了他們的討論,今天一大早就趕過來的李坦誌在和旁邊的秦陽對視了一眼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