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懷寶所說出來的這番話,簡直有辱人師。
關鍵是最近這段時間裏麵,還有不少人都給他送過錢。
這些送過錢的人又該如何處理?
也是一個讓人極為頭疼的事情。
如果他們也像是孫懷寶一樣,一直在這裏叫囂,不斷的找事的話。
到時候他們這個私塾的名聲肯定要毀於一旦。
所以這時候秦陽也有些擔憂,但是在秦陽擔憂之際,旁邊卻走來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自然就是柳誌北了。
他這次過來的目的也很明確。
因為他聽到了是自己朔州城那邊的讀書人出了問題.
在秦陽的地盤上,這些讀書人們應該不會擔憂.
但是柳誌北可是在他們老家的官員,如果是他們在這裏太鬧騰.
到時候柳誌北可以輕鬆的把他們給製裁了.
就算是他們回去,柳誌北也有很多辦法能讓他們不安心。
身為讀書人的孫懷寶,自然知道自己的縣老爺和郡守究竟是誰.
在看到了郡守都親自過來之後,他立刻有些慫了。
“柳老爺,我隻是收了一些錢而已,這家夥卻上綱上線的。”
“你這孽畜!收了誰的錢?”
看到他還是如此頑固不化,柳誌北立刻大吼了起來。
這一道大吼,把李坦誌也嚇得夠嗆。
他還沒有想到,這個已經行將就木的老頭竟然有這麽大的嗓門。
至於孫懷寶這邊,則是早就已經嚇得魂不附體了。
說實話,這一次孫懷寶還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要麵對柳誌北。
現在真正麵對柳誌北的情況之下,他就有些害怕了。
但是他的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於是就撇著嘴說道:
“有什麽嘛,大不了我退給他們就行了。”
“秦陽的工錢,你還要不要了?”
柳誌北冷冷的注視著他,緩緩開口問道。
一聽到了這裏之後,孫懷寶的臉上也有幾分躊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