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秦陽出口讓幾人離去。
他們雖然敢這樣對李坦誌說話,但秦陽的身份現在在整個北郡都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所以這時候他們自然也不敢跟秦陽叫嚷,隻能迅速的向後退了過去。
至於秦陽這邊的問題,倒是並沒有太大。
“惹上人了吧?”
秦陽拍了拍李坦誌的肩膀。
剛才的李坦誌被人嗆了兩句之後心情是非常差的。
他確實是惹到了一些人,光是看這幾個家夥們的反應就知道。
肯定是當初分酒樓名額的時候,李坦誌沒有給他們身後的老板分。
現在他們鬧事的時候甚至還要遷怒到李坦誌的身上。
一想到這力李坦誌就覺得自己現在沒有之前那麽狠了,他有些懊惱的說道:
“沒想到當個縣令還要受這種氣,他們真以為我會在意這個名頭,真把我惹惱了,我就是不要這虛名也把他們給幹倒在地上。”
李坦誌氣憤的在半空中揮舞著拳頭,秦陽笑著安慰到:
“想什麽呢?能掙到這份虛名已經是多少人都夢寐以求的了,你要是自己專門扔了,豈不是正中了他們的下懷。”
聽到這裏李坦誌也歎了口氣,他有些生氣的說道:
“老大我有預感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就這樣完了,這群人今天被你搞走了,說不定明天他們背後的老板就會用更壞的手段來對付這兩家酒樓。”
聽到這裏秦陽倒是來了興趣。
要知道在他的縣城裏麵幹壞事的人,大部分都會被秦陽製裁。
但現在這些人卻陰戳戳的在後麵不斷的搞事情。
而且一被抓到之後,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人家這兩家酒樓受到的傷害卻是實打實的。
剛開張就被砸了場子。
以後傳出去也會讓人笑話,想到了這裏,秦陽立刻對李坦誌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就把事情給好好地辦下去吧,我如果找到了機會也會幫你的,這幾天先安排幾個人過來,把東西全都給他們保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