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這樣可不行,你現在趕緊想個辦法吧,別到時候秦陽自己單打獨鬥出了問題,朝廷再怪罪下來,你看咱們誰能承擔得起陛下的問責。”
曹子義很是生氣的看向了趙平。
但趙平這時候也是心裏麵滿腹的怨氣,他憤怒的說道:
“曹子義你可要點臉吧,秦陽當初過來的時候我可是直接接他的,但是你呢,你連接都沒去接,人家現在要問我怎麽辦,上一次要是我提前過去,說不定人家還讓我進門呢,也不知道是誰第一次跑進去就直接被人家轟了出來。”
曹子義的臉色肉眼可見的出現了變化。
趙平的嘲諷就像是刀一樣割在了他的心口,也讓他覺得非常的憤怒。
像是這種事情說出去都嫌丟人,但事實確實是這樣。
在聽到了這些東西之後,他就極為憤怒的吭哧吭哧的喘著粗氣,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說。
但是趙平這個時候還沒有說完,他繼續開口道:
“還有啊,你自己想想吧,秦陽為什麽對咱們的態度這麽不好?還不是因為咱們三個沒有把力氣往一處使嗎?說實話咱們的軍營人數還有質量都要比北方的高多了,但為什麽到現在還不如人家人家,好歹還把北蠻平定了吧。”
聽到了這裏就算是曹子義這個時候也沉默了。
他確實沒什麽可說的,拿著更多的軍餉,還有更多的物資。
最後起到的效果卻讓人發笑,這種事情說出去很多人估計都會覺得沒有什麽意思。
所以這時候的曹子義也氣勢上弱了幾分,他終於擺正了神色,然後開口到:
“那明天你和我一起,咱們去一趟秦陽的軍營拜訪,劉傳值那邊愛去不去,咱們必須要把話給說開了。”
他們現在都指望著秦陽的力量能夠幫到自己,所以這個時候自然是有些擔憂,對於這一切秦陽倒是並沒有太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