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點聲,那僵屍已經死了!”
九叔走上前來,看了看行屍,不耐煩的說道。
對於自己的這個徒弟,他很是無奈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沉穩。
文才走上前來,依稀看到了一個身穿破舊道袍的身影。
這個人,好像很眼熟,好像從哪裏見過,不過卻又叫不出來名字。
直到他看到了那柄桃木劍,忽然文才的眼睛一亮,這柄劍他可是垂涎已久了。
他開口問道:“你是不是玄道門的薑行?我認得你的劍!”
“廢話,不是我還能是你啊!”
薑行氣的夠嗆,九叔怎麽能有這麽蠢的徒弟。
而且,他都這樣了,他還惦記自己家裏的桃木劍。
這任家鎮一共就兩個道門,一個是九叔的正一派,一個是薑家的玄道門。
他和九叔兩個人一起走的,那就剩下自己家的玄道門了唄。
在薑行氣憤的時候,透支法力值的副作用也漸漸褪去了,好像已經能動了。
薑行感覺自己的體力恢複了不少,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轉頭看向九叔的方向,他正在蹲下看那具行屍。九叔沒有理他們,而是仔細的觀察起了行屍的胸口。
行屍頭上的桃木劍他看了一眼,這等法器要是殺不死一個行屍,那也不用供著了。
不過令他好奇的是,行屍胸口處的燒焦痕跡。
這是讓行屍重傷的緣由,不過好像還打偏了。
從火焰的殘留處很明顯的發現,這是道家的三昧真火。
“薑行道友,你能繪製道符了?”
轉頭看向有些站不穩的薑行,九叔有些震驚的問道。
按理來說,薑行接觸這一行沒多久,僅僅兩年。
而且他也是知道的,薑行什麽也不會,結果現在都會繪製道符了。
這才兩年,就可以獨自擊殺僵屍了,這小子的天賦真的不一般。
“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