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隻要你死了,那些所謂的猛虎和飛龍,就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沒有絲毫的威脅。”
鬼舞辻無慘聽著產屋敷耀哉的話,臉上掛著輕蔑和不屑的表情。
聽到鬼舞辻無慘的話,產屋敷耀哉輕輕一笑。
“就算你殺了我,對鬼殺隊而言也是無關痛癢,我個人對組織而言並不怎麽重要,這種靠著人們的意誌,所維係起來的組織形式,恐怕是你所無法理解的吧,無慘。”
“畢竟對你而言,一旦你死掉,其他鬼也必然成為你的陪葬吧?”
產屋敷耀哉此話一出,鬼舞辻無慘臉色突然發生了變化。
產屋敷耀哉也是感覺到了空氣凝固的異常,於是便說道:“你看起來相當的動搖呢,被我猜中了嗎?”
鬼舞辻無慘見產屋敷耀哉得意的話語,不由的嗬斥道。
“住口!”
說完,鬼舞辻無慘便已經不耐煩的來到了產屋敷耀哉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天音扶坐起來的產屋敷耀哉。
產屋敷耀哉用那已經失明的眼睛看著鬼舞辻無慘,臉上絲毫沒有麵對死亡的惶恐,反而是露出微笑。
“嗯,足夠了,一直以來想說的話我都已經講給你聽了,能讓我在最後再提一件事嗎?”
鬼舞辻無慘居高臨下的看著產屋敷耀哉,就仿佛在看弱小的爬蟲一般,等待著對方最後的遺言。
見鬼舞辻無慘沒有說話,產屋敷耀哉便繼續說道:“我曾經說過自己不重要這不假,但我的死絕不會毫無意義。”
“能夠得到鬼殺隊,尤其是那些身為柱的孩子們的仰慕,我真的很幸運。這意味著,一旦我死了鬼殺隊的士氣將會被提高至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鬼舞辻無慘伸出利爪,仿佛是在進行最終殺戮之前的詢問道:“你的廢話講完了?”
聞言,產屋敷耀哉的臉上再次出現溫柔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