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能這樣敷衍?”
翌日,供奉院亞裏沙召開學生大會,下麵的學生們都在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這不是敷衍,我的意思是,在事情搞清楚之前,不要貿然行動。”
“我的祖父,還有供奉院家族應該馬上就會發來聯絡,請大家再忍耐一下!”
供奉院亞裏沙在上麵盡力想要維持,而且把供奉院家族都給搬出來了。
看來莖道修一郎那番話,給學生們帶來了極大的恐慌。
“我勸你還是看看清楚現實吧!我們早被他們拋棄了!會被當成傳染源處理掉!所有人都會死,完蛋了啊!”
一個褐紅色長發男學生歇斯底裏的喊道,把一旁的女學生都嚇哭了。
麵對會被當成病毒清理的情況,讓所有人都惶惶不安。
“別說了!還不一定就會那樣呢!”
另一個女生安慰著被嚇哭的同學。
“沒錯!不要大聲囔囔,我說過了,請拿到麥克風後再發言!”
供奉院亞裏沙鎮定的喊道,現場的局勢越亂,她越不能慌,身為會長,她現在就是學校的定海神針。
“我認為,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不了解情況,是不是應該找個人去視察一下七號環線的牆壁。”
之前調戲過筱宮綾瀨的眼鏡男難波接過話筒,對著供奉院亞裏沙說道。
“沒錯沒錯,難波說的對!”
“應該去視察一下的,說不定會有什麽轉機。”
或許是難波在眾人都恐慌害怕的情況下提出了一個提議,學生之中有不少人支持他。
“亞裏沙會長為什麽要這麽認真的對待那些家夥啊?這是守規矩,還是叫做什麽?”
會議室裏,幾人看著在盡力維持局勢的亞裏沙,鶇不解的問道。
魂館颯太同樣氣氛說道:“她隻是想要好好聽聽大家的想法吧!不好嗎?”
“和平時期是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