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龍。你我就不多說了,從小我們就一起長大,穿著開襠褲撒尿和泥,去池塘抓泥鰍,去田裏掰玉米。我被人欺負了,你哪次都義無反顧的上來幫我,結果最後我們倆都被柳家或者高家的小子,打的鼻青臉腫。互相嘲笑對方的慘樣。記得有次你家裏給你買了一塊姚家鋪子最有名的桂花糕,你舍不得吃,捧過來和我分享,結果一心跑,半路上跌倒,你為了不讓桂花糕掉地上,硬是雙手捧著桂花糕倒地,膝蓋流血也顧不得。我還嘲笑你傻,膝蓋磕破都不知道,你也不解釋,隻是憨憨的笑。我後來才知道,原來是這樣。你是我堂弟,但我卻把你當成親兄弟一樣。”
蕭風說得斬釘截鐵,又看向蕭龍,笑道:“你和長鳴,都是我蕭風一輩子的兄弟,難道有什麽,還是要瞞著我的嗎?”
蕭龍麵色一變,嘴唇嗡動了半天,卻也說不出話。
“蕭風,我知道你拿我們當兄弟,但我們真的……沒有事情瞞著你,反正到了明天,盟慶開始,一切就結束了,你就別亂想了。”柳長鳴抹了抹眼角,深吸口氣,苦笑道。
“真的沒什麽事嗎?”蕭風站起身,看著兩人。“長鳴,蕭龍不是一個有注意的人,想必瞞著我,是你的主意。剛才蕭龍說,這院落北房,是給問天盟的弟子留著的,是嗎?”
柳長鳴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蕭風下麵的話,卻讓他麵色一變。
蕭風搖頭道:“我剛剛來之前,侍衛長和我說,這是冀州的小院。是留給我們冀州五人住的,根本就沒有什麽問天盟弟子居住。”
“這……”柳長鳴有些慌亂。
“第二。這屋子裏,淡淡的異香味道,應該是七色草吧。”蕭風苦笑一聲,“你別忘了,顧橋那裏,不隻是你幫忙時間多,我跑的也很勤快,這七色草的味道,我沒忘,是製作療傷藥的原料,這屋子隻有你們兩個人住,說明用療傷藥的,就是你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