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恐怕不行。”白琦的語氣也強硬起來。“秦將軍,雖然你的外甥,沒有落下擂台,但那是因為你突然出手,否則遲天瑞已經輸了。留給盟主裁決,已經是最好的解決方法,這個提議我不能答應。”
“哼,那也就是說,白殿主不答應了?”秦成山麵色一冷。
“實在抱歉,我的確無能為力。”白琦歎了口氣。
“那還請白殿主站到一邊,我和李長老說了,兩人比試一場,誰贏了,誰就能決定本屆燕國第一。白殿主皮膚嬌貴,還是不要留在這裏,免得誤傷。”
秦成山冷冷道。
盤恒利弊,與其留著第一的稱號,懸而未決由盟主決定,倒不如和李尋天大戰一場,至少這樣命運,還能掌握在自己手裏。
“秦將軍,給點麵子吧,好歹是我的地盤,你這樣搞,我很沒有麵子啊。大家冤家宜解不宜結,就這樣停下,不好嗎?”白琦滿臉堆笑,盡力勸說,身體靠近秦成山,揮舞著手裏的手帕。
“大家都是朋友,何必喊打喊殺的,多嚇人。”
“哈哈。”秦成山仰天大笑,“本將軍想要辦成的事,還沒有人可以阻止。更何況,你這個說話陰陽怪氣的家夥。白殿主,這裏沒你事,你還是閃到一邊比較好。”
“秦將軍,你看你怎麽這麽衝動,有什麽矛盾化解不開啊,何必動刀動槍。”聽到陰陽怪氣,白琦麵色變了變,隨即依然麵帶笑容,努力勸說。
“白殿主,我再說一次,這件事情你如此處理,我不能同意。若你不願意讓蕭風和我外甥再比一次,那就不要阻止我和李長老的切磋。”
“秦將軍……”白琦還想說什麽,秦成山卻冷笑這一揮手。這娘娘腔的家夥,好像個蒼蠅一樣惹人厭惡。
秦成山道:“本將軍的事,連皇帝陛下都阻止不了,你一個陽不陽陰不陰的家夥,也配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