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之上,武者相鬥,刀劍無眼,若是有什麽磕磕碰碰,難免有些爭執,還是要先說清楚為好。 ”雲昊雖然看似在回答林破天的問話,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正眼看林破天一眼,倒是有些像自說自話。
這更是讓林破天氣憤難平,隻覺得今天一天把這一輩子的羞辱都受夠了,心裏更是暗暗發誓,一會定然要把這個雲家的小崽子拆骨扒皮。
當下寒聲道,“哦?莫不是害怕了,想求我手下留情?哼,你倒是說說,怎麽個說清楚法,若是你跪下求我手下留情,我看在你我兩家這麽多年的情麵上,沒準還真的就心慈手軟,饒了你這一回。”
“老狗,你還真是白日做夢啊,居然還想讓我手下留情,今日若不把你打得現出原形,怎麽能當得上我父親剛才對我的囑托,讓我好好教訓你呢。”若從這個方向來看,雲昊的的確確是雲謙的親生骨肉無疑,這話說得比之他父親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在場眾人幾乎要懷疑擂台上的林破天是不是要被這一張嘴活生生氣死在台上。
不等氣得半死的林破天開口說話,雲昊遙遙向著傅慶城所在的方位施了一禮,然後才施施然的說道,“如今,小子想請郡守大人做個見證,為我與這台上老狗簽下一份生死文書,寫明緣由,此番比鬥皆因這老狗仗勢欺人,綁架小子未婚妻意欲威脅小子。小子為救內人,不得已應了約鬥,上台教訓這老狗如何做人,若是不小心下手過重,打得這老狗或傷或殘,小子概不負任何責任,這老狗及其子嗣家人,休想從小子及小子族中,索取一分一毫的傷病賠償。”
“你!不當人子!不當人子!”這話說完,林破天幹幹脆脆的一口心頭血直接噴了出去,還沒開打就在擂台上來了個桃花朵朵開,捂著胸口,那目光恨不得把侃侃而談的雲昊大卸十八塊,挫骨揚灰才能消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