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迸射而出的殺氣讓遠遠觀望的雲昊和莫隨風都變了臉色,屍山血海,真正的屍山血海呐,折損在這個康門門主手中的人命,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
這種感覺雲昊最為強烈,上一世的雲昊是真真的在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見識過無數堪稱修羅地獄般的場麵,可是那種感覺與康門門主這種特別直接的殺氣衝擊還有不同。
雲昊是在血脈深處沉澱的濃濃煞氣,莫說普通人,便是一些心智不夠堅定,曆練不足的武者修士,被雲昊身上的煞氣一衝,都難免被奪了心智,渾渾噩噩,等待著死亡降臨。
而這個康門門主累積起來的則是無窮無盡的殺氣。仿佛一柄藏於暗處的匕首,輕易不流漏出來,一經施展便要殺人。
與之對峙的異風宗司徒風皇麵色接連轉變,眼看著白色氣浪襲來,居然連接都不敢硬接,腳下一動,整個人飄忽之間退出三丈多遠的距離。
即便如此,這名風皇還是心有戚戚,臉色陰沉的看著對麵的康門門主。
“哼,以為躲得了麽!”隨著康門門主的一聲冷哼,原以為逃過一劫的司徒風皇居然臉色一白,雙眼露出驚駭欲絕的表情,全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中了康門門主一擊。
一口鮮血實在壓抑不住,從口中噴了出來,司徒風皇的臉色這才好了少許,隻不過內裏肯定不如表麵上這般輕鬆便是了。
一隻手捂著胸口,司徒風皇沙啞著嗓子道:“康門門主血修羅康屠果然名不虛傳,這一手憑借自身殺氣傷人於無形的本事就足見不凡……”
康屠冷眼看了一眼麵色蒼白的司徒風皇,寒聲道,“嗬嗬,堂堂異風宗風皇司徒追風倒也有幾把刷子,能躲過我一招不死,你也算是勉強有了與我麵對麵說話的資格。”
這句話說得司徒追風身後的異風宗眾人臉色一陣變幻,堂堂東州大勢力異風宗居然在這樣一個小地方被人如此輕視與羞辱。“咳咳,我司徒某人與你堂堂一門之主自然是比不上的,不過如果康屠門主質疑要不講道理,我異風宗又何懼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