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昊沉思片刻,緩緩說道:“如果皇室想要翻盤,必須地絕地反擊,一旦萬靈門的高手全部調來,皇室在想動作,卻是來不及了。”
“很難辦啊,覆海宗與萬靈門聯合,他們強大的不可思議。皇室也不敢輕舉妄動啊。”葉問微閉著雙眼,輕敲扶手淡淡說道。
“那至少還有幾分勝算,再等下去,除了死,沒有別的結果!”雲昊雙眼虛眯,鋒芒畢露的說道。
“哈哈。”葉問大笑起來,看著雲昊道:“哈哈,放心,那老家夥的也不蠢,他知道該怎麽做……”
說到這裏,葉問語氣一頓,傳音入密道:“去吧,有多大力使多大力。萬靈門高興的太早了!大炎國的命運如何,還尚未可知呢。”傳音完畢,葉問大笑了聲,不再說話。
“嗯!我會的!”雲昊點點頭,起身離去。
雲昊踏著不緩不慢地步子朝北門走去。“嗯?”忽然,雲昊停止腳步,手多了一塊血色令牌,這正是血鷲印。
“哪個地煞殺手再次執行任務?”他低聲嘀咕一句。環顧四周,沒什麽發現後,快步離去。
“哼,感覺很敏銳嘛,不過希望這家夥不要壞了我的任務!”就在雲昊離去不久,一道淡淡的影子出現在一處幽暗的角落,隨即又消失無蹤,好像從來沒出現過。
“情況如何?”在鴻門澗北門,雲昊與公治瑯天相遇。
“時機未到!”公治瑯天簡短的說道。
雲昊微微一怔,旋即眯著雙眼點了點頭,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夜晚十分,虛空鰩降落在順天府公治家後山。
“回來了。”獨角貔貅獸龐大的身軀出現,望向雲昊兩人:“什麽情況?”
“等。”公治瑯天重重的說道。
“等?”獨角貔貅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雲小弟,別想太多,去休息吧,盡人事聽天命,如果公治家活該逃不過此劫,我們也認命了!”公治瑯天拍了拍雲昊的肩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