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董永等人來到地牢裏,看著麵前傷痕累累,麵目全非的言樂的時候,就連董永也有些意外,看來這家夥落在梅亭的手上,當真是吃了不少的苦,但是竟然可以強忍著不吐露半句,也算是有幾分底氣了。
“你就是言樂?”
董永坐在言樂的正前方,在他的身邊全是各種刑具,而且那些刑具上都粘著或紅或黑的血肉皮膚,看來梅亭他們已經把十八般酷刑全都給這言樂上了個遍。
這言樂當真隻是一個小小酒莊莊主?一般人又如何承受得起這種痛苦?
“你就是董永?”
聽到董永的聲音,那言樂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麵前穩穩當當坐著的少年,那份氣勢就足以震住所有人,尤其是他身後的冥回等人,都默默地站在了他的身後,那種主次之間的關係,像他這種常年做生意的人,自然一眼就看得出來。
看著言樂已經被打得不似人形,就連看他也隻能從高腫的眼睛裏眯著一條縫看他,董永冷笑一聲說道。
“你骨子倒是極硬,聽說你不見著我,就不打算說出奔狼在哪裏了?”
董永試探性地一問,言樂隻是說不見著他就不說實話,並未說任何關於奔狼的事情,但是他手上有奔狼的玉佩,那就證明他一定知道奔狼的下落。
“是!”
沒想到言樂竟然一口承認了下來,接著他搖了搖頭說道,“這鐐銬銬得我不舒服得很,董幫主,您人多勢眾的,想必也不會忌諱我一個生意人,可不可以把我放下來,讓我能坐著舒服點說呢?”
“放肆!你一個階下囚,還敢跟我們提要求?!”
梅亭怒喝道,當下一個鞭子就想朝著他甩過去,這小子就是皮硬實得很,不管怎麽打,就是半個字也不吐!
“無妨。梅亭,給他把鐐銬鬆開吧。”
董永饒有興味地看著眼前這個言樂,他們這一幫人看向他的時候,眼神裏的殺意沒有絲毫的掩飾,但是這個家夥的眼底更是半分懼意也看不見,若不是心眼大得沒邊,那就是膽子大得沒譜,究竟是哪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