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裏當花房酒肆了麽?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一道冰冷的聲音傳來,讓人一聽不寒而栗。
師傑身子抖動了一下,他自然能聽出這聲音是誰發出來的,他回過頭朝蘇銘望去,卻見蘇銘那劍眉下的雙眸,閃射出道道寒光,似乎能將人凍住一般。
“你想怎麽樣?我可跟你說,你要是敢把我怎麽樣,你休想從金陵城出去。”
師傑瞪著蘇銘,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他看著那閃著寒光的雙眼,他就很是犯怵,有些膽怯,這可是他之前從未有過的,這可真是怪事兒了,他暗地裏有些懊悔,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小子,同時也高看了桂斌,以為桂斌擺平這小子絕對沒問題,所以也就沒帶一些高後過來,現在自己將為自己考慮不周全買單的了。
在一旁的上官幽蘭,那美顏一直隨著眼前情況的變化而變化,此時看見蘇銘要找師傑算賬,她張了張嘴,好像要說些什麽,結果卻什麽都沒說。
美顏上浮現出無奈的神色,他既然敢無視桂斌的背景,把他打成個熊貓兒樣,似乎比熊貓兒還慘一些,而師傑,蘇銘可是一來金陵城便與他成下了仇怨,反正不得罪都得罪了,現在再痛扁他一頓也就是那麽一回事,沒什麽可顧忌的。不過他敢對付鼎鼎有名的金陵四少中的二少,興許是他的家世比這二少還要強大,所以也就無須害怕二少的了。
蘇銘可是沒再說話,他覺得沒必要跟他說什麽的,是以在師傑剛說完話,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師傑的麵前。
師傑本是看見蘇銘朝自己奔來的,可是由於昨天受了傷,這舊傷還沒有好呢,又添上了新傷,特別是自己的兩隻手,幾乎就被這小子給廢了,這自然極大地影響了他的動作,雖然他心裏想躲避,可自己的身子卻是無法做出那樣的舉動來的,以至於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蘇銘朝著自己進攻,當然,他也並不是隻是站在原地等著挨揍,畢竟他的腳還是好的,他也便往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