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人查明了,那蘇銘是金陵州牧府的人,你不要去觸犯他,即便他來惹你,能避開就避開為好。”
魁梧壯漢對桂斌說道,“既然恢複得差不多了,那就隨爹去萬佛洞,就當是去曆練,增長些見識,聽這些人說,那裏出現了一隻很厲害的魔獸,隻是不知這隻魔獸是不是之前在城裏出現的那隻,也不知這事與金陵州牧府是否會扯上關係。”
……
在洞穴之內的蘇銘,似乎沒有時間觀念,也許還真有點像人們所說的,洞中的一日,世上百年那樣子的,因而在洞穴之內的蘇銘根本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這過此時,他的渾身隱隱有金光浮現,體內的能量如長河大波般洶湧著,似乎能聽見體內發出的“轟轟轟”的響聲,好像那驚天駭浪拍擊著岩石發出的轟響,隨後有符咒詭紋從體內激射而出,在那金光裏飛舞著,而那能量卻更加地強大。
“沒法壓製了,隻能突破的了。”
蘇銘雖然極力地控製著體內的能量,可這能量卻好似體內的一條蛟龍,在自己的體內翻江倒海,吞雲吐霧,拚命地反抗著,蘇銘在壓製了十來遍後,對於這越來越強大的能量終於失控了,主要是因為那金參桃的能量超乎想象的龐大,好像那東西就是製造能量的基地,能源源不斷地製造出龐大的能量來,雖然他已經煉化不少了,可剩下的能量還是足夠強大,強大到難以想象的程度,蘇銘現在突破脈衝境已是大勢所趨,由不得他的了。
脈衝境,顧名思義,便知道它是和玄脈有著極其密切的關係,對習武者來說,從後天境邁入先天境,這時才算是一個武者。
如果到了脈衝飛升,這是一個分界點。脈衝飛升,是先天境基礎上的一個飛躍。
到了先天境,神闕被打開,可以將玄氣凝聚於此。可是脈衝飛升,卻是將一個人的玄脈打開了來,可以施展出玄脈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