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我們需不需要對桂軍知會一下,如果在這件事情上,桂軍要是記恨的話,那這小子可是會有危險的。”夜行衣男子說道。
“不必這樣,我們隻有在他有性命之虞時,方可解救於他,除此之外任其自然,而且我也不會讓紅玉妹插手的。”
慕容複看著夜行衣中年男子,雙眸閃出一抹精光,低聲說道,“這小子以後要麵對的人,會是異常強大的,桂軍根本沒法與這些相比,如果一個桂軍他都擺不平的話,那他以後而對那些強大的人則是毫無辦法了,他想協助他們三伯把他娘親與姐姐接回來,那也就隻能是空想的了。”
夜行衣中年男子眨了眨眼,過了一會兒,對慕容複說道:“州牧,那城防軍司令還在我們州牧府衛隊手裏,樸素強那邊也沒什麽影響的了,這小子,好像這把事交給了州牧府衛隊,他倒是置身事外的了。”
“這小子的做事風格,到是跟他的三伯學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他才懶得管這些事的。”慕容複說道。
“那我們需不需要想個法子,讓那小子牽連進這件事情中來?”夜行衣中年男子問道。
“必須得這麽運作,不把那小子牽連進來,那怎麽知道他到底比樸成茂強不強的?”慕容複淡淡一笑,眼裏閃出一抹清澈的光芒,臉上卻帶著狡黠的神情,說道,“這件事你去處置,讓這小子跟樸成茂鬥鬥法,看誰能勝出。”
“慕容哥哥,銘侄兒還沒有消息麽?”就在慕容複說完這話時,梁紅玉卻是心急如焚地走了進來,焦急地問道。
“州牧,夫人,奴才告退了!”夜行衣中年男子見此情形,臉上笑了笑,行了禮後便退出去了。
“慕容哥哥,到底有沒有銘侄兒的消息嘛?如果還沒有,那我親自帶人去找,如果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們以後怎麽去向敖萱姐交代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