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你可別不服氣,爺爺看人是從來不會看走眼的。”幹瘦老者說到這裏,輕歎了聲,說道,“別說家時那些子弟個個像你,他們就是有你一半也好啊,可是他們一個個就像那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有幾個勉強還可以,可那也成不了氣候,不堪大用的。”
“爺爺,這是因為你總是站在自己的高度來看待他們,他們現在雖然不怎麽的,可假以時日,他們也許會幹出一番成績來的。再說了,家裏還有我呢,我這輩子哪也不去,就在家裏督促他們勤學苦練。”土斑姑娘嫣然一笑道,那露出的貝齒發出潔白的光。
幹瘦老者看著土斑姑娘,搖頭笑著道:“你現在嘴硬,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會跟著我家姑爺遠走高飛的了。”
“我才不呢!我這輩誰都不嫁,就留在家裏侍奉爺爺你。”土斑姑娘臉上蒙上了一層害羞的神色說道。
“好好好,你這丫頭就嘴硬,真拿你沒辦法。”幹瘦老者又輕歎了聲,臉上帶著慈愛與祥和的神情,隨後望著蘇銘消失的方向。
土斑姑娘見了,嘟囔著嘴說道:“爺爺,你就真的那麽喜歡那個小子嗎?那你大可學藥宗的樣,逼他到我們家去,我想這小子不從也不成的。”
“哈哈哈哈!”
幹瘦老者一聽,朗聲大笑了起來。
“爺爺,你笑什麽啊?我這話哪裏說錯了嗎?”土斑姑娘臉上帶著疑惑的神情問道。
“你沒說錯嗎?你叫爺爺那麽做,那跟逼親有什麽區別的啊?不過話說回來,丫頭你若喜歡姐弟戀,爺爺我還真願為你這麽做的。說心裏話,爺爺倒是很喜歡這小夥子做我的孫女婿的,丫頭,你說,要爺爺怎麽辦?”
“爺爺,你看你,又取笑人家了。那小子我一看就不順眼,誰還會喜歡他的啊。爺爺,你就省了這份心思吧。”土斑姑娘臉上籠罩著一層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