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符陣的伸縮也是極大的,它可擴張得很大很大,千軍萬馬都可困在陣裏,也可縮得很小很小,像眼前這符陣就是超小型的符陣,隻是籠罩了這片廣場一小部分地方,也就是能把這新弟子中的前十名籠罩住,此時,蘇銘臉上帶著玩味的笑,看著吳長老說道:“吳長老,你們精武堂新弟子這十位精英,能破得此陣麽?大約得多長時間呢?”
聽得蘇銘這帶有調侃意味的話,吳長老那臉狠狠地的抽搐了一下,這家夥還真的是小人得誌的了,他說這番話,分明對他們極大的嘲諷,因為他們精心挑選的弟子中的前十名,竟然對付不了他一個人。
說實話,吳長老可不這麽認為,他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就是他們挑選出的十名弟子天賦不凡,是可造之才,雖然他們現在的功力還不是極強的,可是他們十人對付他一人,不管是單挑還是群毆,這家夥都不可能占得了上風的,而之所以出現眼前這狀況,是因為這家夥布起了符陣,他是在大家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布置起符陣來的,如果大家知道他能布符陣,自然不會讓他這麽輕易地布起符陣來的。可現在說那些都等於零,這人都困在了符陣裏,還說不讓他布符陣,這跟那癡人說夢有什麽區別的呢?
雖然吳長老怎麽看這家夥都覺得他怎麽不喜,可他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家夥很不簡單的,單是他習武與符法師雙修這一點,就已經強過了許多人,而且還能將兩者修煉如此強悍的程度,那可是要趕上他的人可就是少之又少的了,確實在所錄取的三百新弟子中,若能趕得上他的應該是沒有的,也許有人在某一方麵能趕上他,可別一方麵,陣符法師這一麵,那可是根本就沒法比的了。隻是這家夥太狂妄了,他對自己說的每句話,都好像在嘲諷自己,等下把他留在精武堂,以後自己會拿小鞋給他穿,也絕不會拿好果子給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