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旭日從東邊天際冉冉長起,山脈漸漸從黑暗中脫離出來。朝霞映照在那一道道巉岩上,將那千百年凝結而成的蒼黑色,染上一抹明麗的色彩,感覺跟千年的鐵樹開了花似的。
“組長,我們護衛隊的覃朗小組長,萬裏雲小組長,諸葛恪小組長,還有蘇珊珊小組長,他們在追蹤蘇銘這小子時,不是被他戲弄就是吃了他的虧,這小子還真難對付的啊。”
密林裏,一位身著短褂的青年,手上拿著一把砍刀,一邊說著話,一邊巡視著。
“嗯,我也聽說了。特別是那覃朗小組長,萬裏雲小組長和蘇珊珊小組長他們,被那小子當猴耍了,而且是戲耍了兩次,這可真是太笑人了。你說一次被人戲弄了可能是大意,可兩次被戲弄了就不是大意的了。”
另一個身穿馬甲的青年接過話題說道。
“不是大意,那又是什麽?”短褂青年問道。
“傻唄!”馬甲青年回道,臉上帶著一抹嘲諷的笑。
這一組也是九人,領頭的青年年紀在二十歲左右,臉上有一股子豪氣,皮膚古銅色,顯得很有力度,雙眸如黑珍珠一般,閃射出黑色的光亮,開口說道:“這小子也就隻會耍些小聰明,看來功力不咋的,遇到覃朗,萬裏雲他們也隻能躲,如果我們遇到了他,一定要將他生擒活捉,到時我們便是立下了大功。”
“別說話,有情況!”
領頭青年突然發現前麵有異常情況,便對身邊的人輕聲說道,隨即一貓身,隱於荊榛裏,雙目警惕地巡視著四周,體內的玄氣也同時抽取了出來。
“窸窸窣窣。”
其他八人見頭兒作出這番舉動,他們也自然做出相應的舉動,一個個都蜷伏在荊榛裏了,同時他們也把兵器亮了出來,用雙眼搜尋著四周。
當然,這九人都有著不錯的身手,他們的反應也是很敏捷的,而且山地經驗豐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