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蘇珊珊像護小雞崽一樣護著蘇銘,番禺根本就沒當一回事,那平靜的話語裏帶著輕蔑的語氣,還有一種盛氣淩人之勢,哪怕是像蘇珊珊這樣充滿了**力與殺傷力的性感曼妙女子麵前也是這樣的。
“你……”
蘇珊珊聽了對方這話,俏容發紫,她確實是很氣憤,隻是這氣憤之中卻帶著無奈。
番禺的功力,她蘇珊珊又何嚐不知道的呢?隻要是精武堂的弟子都知道的,雖然她是番禺的師姐,比番禺在精武堂多呆了幾年,可她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天賦及參悟能力都在她之上,她確實不是對方的對手。
番禺隻看了看蘇珊珊,便將目光移向了蘇銘,他是一個癡情於武功之人,對於女色不大感興趣,他認為近女色是習武之人的大忌,而他的這個表弟卻恰恰與他相反,偏偏喜歡女色,他也曾勸過他不少,要他把心思用在習武上,可這表弟就是不聽,他也隻能由著他去,現在被這小子給廢掉了,自己自然得把這事給擺平了,不然自己的姑姑與姑爺肯定會怨怪自己的。
他看了兩眼蘇銘,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小子,我告訴你,你不要把你陣符法師那一套拿來對付我,那對我是沒用的。不過說實話,如果你真要用符陣來對付我,也能起到一定延緩的作用,可那如同車水杯薪,一點用也沒有的。”
說到這裏,番禺停頓了一下,隨後又說道,“還有,我得對你事先聲明一下,你可別想著打不贏就跑,這俗話說得好,和尚跑了廟子在,即便你跑得了,可是你能保證得了你姐也能跑掉嗎?蘇師姐是你姐對吧,如果你怕我把你給廢掉了,腳底擦油,溜之大吉,那被激怒了的我會對你姐做出些什麽事來,連我都不知道的,不過絕對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這是你必須明確的一點。”
“番禺,你少在那威脅人,你以為精武堂會讓你胡作非為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