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兩人都把修為武技等拋到了一邊,隻是在比一樣,就是誰的體質最強悍,這可是比拚各自原始本能的東西了。當然,番禺並不是一味地陪蘇銘進行碰撞,他自然是在尋求解脫的了,是以他在碰撞的過程中,仍在不斷地想掙脫,而蘇銘卻是與他的想法相反,他可是死也要將這家夥抱住,蘇銘這做法就像一句人們常說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因為他在修為武技等方麵無法與這家夥比拚,他唯一能與這家夥比拚的就是強悍的體質了,現在有這麽一個機會,他肯定會死死地抓住不放的。
就這樣,兩人的身子不知在峭壁上撞擊了多少個回合後,又齊齊地滾落到了峽穀底部來了,狠狠地砸落在被他們撞擊下來堆積起像小山頭似的岩石堆裏。
與此同時,兩人都張開大嘴,朝著對方狂噴出一口鮮血,其實兩人也不是有意要與對方這麽互噴,隻是因為兩人的身子死死貼在了一起,像連體的一樣,這不噴對方都不行的。一時之間,兩人滿頭滿臉都是血,整個看去,就像血人一樣的了。
就是在這時,蘇銘也沒有鬆開手,他的全身符咒詭紋流轉著,爆發出巨大的能量,與番禺的身子又一起飛了起來,隨後朝著那如小山頭般的岩石堆砸落而下,轟然一聲,將那些大塊的岩石砸得粉碎,好像是把他倆的身子當作是壓碎機了。
隻是兩人這麽一砸,那嘴裏又互噴出一口鮮血,使得他倆頭臉不但血色更濃,血腥味也更濃。
“鬆手!”
番禺暴怒地喝喊道,他將全身的玄氣抽取出來,化作濃濃霧,要將蘇銘緊抱著自己的雙手雙腳給掙脫掉。
此時的番禺隻想著如何掙脫這小子的熊抱,卻忘了他使出的力量會被這小利用,就在他抽取出這猛烈的玄氣後,那蘇銘卻是帶動著他的身子以更加猛烈的力量更加快速地撞向那峭壁,隻是這一次不再是用身子去碰撞,而是用頭去撞擊那岩石了,好像是在驗證兩人煉鐵頭功沒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