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們這麽投緣,那我們就盡興地喝酒。看來我們好兄弟就像那梁山好漢,不打不相識的了。”蘇銘臉上帶著笑說道。
“蘇師弟打架可是有兩刷子,那次我們可是親眼看見你把晶玉天庭那個狂妄自大,不可一世的家夥打得變了形,你也許不知道吧,你那一戰後,精武堂新弟子們可是把他看成是他們的偶像了。”駱成紅說道。
“駱師兄,你這話說得太過了,我可遠沒達到偶像級別的呢。”蘇銘聽得誇獎,倒是自謙了起來。
“駱師弟說的沒錯,那班新師弟確實很敬服你的。”木肖於接著說道。
“好好好,我們不說那些了,我們還是談眼前之事吧,你們喝得咋個樣了,是繼續喝還是打道回府?”蘇銘不願談論自己,便另起話題道。
“蘇師弟還想不想喝?”駱成紅問道。
“我喝得差不多了,不過如果兩位師兄要喝,我可以舍命陪君子的。”蘇銘笑著回答道。
“那我們就喝到這裏吧,這喝酒講的是喝好不喝醉,收工!”木肖於說道。
駱成紅將手伸進懷裏,掏了一大把貝幣,嘩啦啦丟到了桌上,說道:“店小二,結賬!”
店小二一聽,趕緊跑了過來,一看桌子上堆著的貝幣,雙眼都笑成豌豆角的了,他把賬算了算,同時數了數貝幣,臉上堆滿了笑說道:“客官,這是多出的貝幣。”說著,雙手捧著貝幣向駱成紅遞去。
“多著的就當是賞錢!”駱成紅慷慨大方地說道。
“謝謝客官!謝謝客官!以後如果有什麽需要小的效勞,請盡管吩咐便是!”店小二千恩萬謝地說道,他雖然在酒樓幹了這麽多年,像這麽豪爽的客人可是少見的,他心裏想,如果大多數客人能像眼前這客官一樣,那他這輩子可是早就發了,也許他也去開一家酒樓,做起老板來了,而不至於在這裏當個跑堂的,被人呼來喚去的。當然,店小二這番想法隻能是空想,是無法實現的,就像大家所說的,渾身不像貴人相,叫花兒還想把帝王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