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大廳裏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交手的罡烈幫與這四位青年身上,對於這位正在那津津有味吃喝的人倒是直接忽略掉了。
現在當這四位青年不想放過罡烈幫之時,這青年卻走了出來,為這交手的雙方改這個結,眾人的目光便又刷地集中在這青年身上了。
青年身材較為瘦臒,穿一身玄色衣袍,雙眼平視前方,前額被劉海遮蓋住,顯得有些秀氣。此時,玄袍青年在大廳燈光的照耀下,那一頭黑發分外顯眼。
玄袍青年似乎感覺到自己成了大廳眾人關注的焦點,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目光銳利冷森,鼻梁堅挺,緊抿著的薄唇顯得很是冷傲,隨後他將目光停留在了蘇銘,郭進,木肖於三人身上,說道:“本來像他們這些家夥的死活是不足為道的,不過看在他們與其他黑幫有所不同的份的,也就是還有點兒親情和義氣,可以放他們一馬,這份人情我以後會報答你們的。”
郭進和木肖於兩人看著這好像是從地下冒出發來的玄袍青年,兩人的臉色都沒來由的顯得很是肅然,隨後將目光落在了蘇銘身上。
蘇銘這時也在觀望著那玄袍青年,他感覺這玄袍青年的神色有些熟悉的味道,他想了想,這並不是自己先前見過這玄袍青年的緣故,而是這神色與他之前見過的樸成茂的神色是一樣的,神色中裹著的是箭一般的鋒芒。
不過,眼前這位玄袍青年的神色,可是比樸成茂多一份深沉與含蓄內斂,因而也就更加地老到。
“這人可是深藏不露的啊!”
蘇銘揚了揚眉毛,眼眸發出不易察覺的精光,這玄袍青年身上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氣息,不過卻讓人覺得壓抑桎梏,甚至連他的目光也不敢輕易去觸碰的。
“小兄弟,謝謝你了!”
花無缺見對方不想放過他,心裏正在絕望中掙紮,現在突然有人來替他解圍,使得他是絕處逢生,雖然看對方是個小年輕,可眼前這幾位要他命的不就是小年輕麽?還正應驗了那句話,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這人既然敢站出來為他說話求情,那他是應該將自己的功力與這四位小年輕權衡了一番的,如果他沒有這能耐,他是不會站出來的,他在江湖上混了這麽久,這點道理他可是懂的,他現在可以不用擔心他的小命不保的了,他自然對這位救他一命的小哥感激不盡的,他見機行事,很快將身子挪移到了這位小年輕的身後,好像這位小年輕是他的保護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