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砂長槍挑動一下,槍頭在身前嗡嗡作響,瞧起來好一副威武摸樣,隻是槍乃長兵器,一旦使用出來,要發揮強悍,則雙手加持為妙,一攻一守,盡在雙手運轉之間。
他這用單手,架勢是做得很足了,但實力已經算是落了下乘。
十七上前一步,長刀架在肩膀上,蒙麵麵巾上露出來兩隻眼睛裏都是戲謔玩味和瞧不起的眼神,語氣自然也不是很好:“好啊,小家夥,弄起來還有模有樣的,不錯不錯……”
龍砂低喝一聲,長槍猛地挑過來,槍尖抖動幾下,直貫十七麵門,這是槍法當中起手式,以突刺見長,攻其不備,要是用槍高手使用出來,一槍直刺出來,碰上生手,那就是當場秒殺的事。
楚錚前世也見過不少用槍好手,此刻見到龍砂這純熟無比的招數,不由地在心裏暗自讚歎一句道:“是還不錯,有些架勢,還算是厲害啊。”
不過十七也不是庸手,見迎麵一杆長槍刺來,當即身子朝著右麵偏轉一下,很輕鬆地閃過這直刺,欺身上前,用刀背狠狠地擊了一下龍砂胸口,將龍砂砰地一下打退出去六七不遠,臉上表情輕鬆寫意:“第一招。”
龍砂連退上三步才刹住身體,一聲輕輕悶哼,口中嘔出一小口鮮血,本來煞白的麵色變得更加煞白起來,十七玩味地笑道:“好啦,眼下你要是跪下求饒,我就饒你性命,否則下一招,我可要把你內髒也給打裂開咯。”
龍砂低喝一聲:“休想!”
楚錚在樹梢上看得很清楚,龍砂眼裏那種堅定的神情,他並不認定自己會贏,他畢竟是單手,但他眼裏堅定眼神在表明一件事情,他為自己不肯服輸的信念而堅定。
即便是為此而死,他也是死而無憾。
楚錚不由地也在心裏暗自讚歎:“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心性,實在是難能可貴,很多修煉之人,窮盡一生,恐怕也難以達到這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