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一個驚人的消息便以玉鼎宗為中心席卷開來。
火丹宮十年一度的開啟,本該是玉鼎宗長老尋寶的好機會。
然而,長老之中卻出現了一個名為柳如雲的叛徒。
此人向地火眼之中投入了助長地火的寶物,引得地火連續爆發。
此人還擁有仿製火獸散,可以驅使火獸。
火丹宮中的玉鼎宗修士一度到了瀕死的境地。
然而,一位年輕長老出現,拿出了真正的火獸散,反手就讓所有火獸服服帖帖。
那名叛徒最終葬身火獸口中。
玉鼎宗的一眾元嬰境長老也都幸免於難。
那個年輕長老的名字,叫淩玄!
此外,玉鼎宗還聲稱,那個叛徒來自州牧府。
其身上的仿製火獸散,也來自於州牧府!
一時之間,禹州境內熱鬧非凡。
無論是宗門修士,還是閑雲野鶴的散修,都伸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想看看州牧府會是什麽反應。
畢竟,不久之前,州牧府和玉鼎宗還簽訂了大單子。
州牧府向玉鼎宗供應靈獸和妖獸材料。
玉鼎宗則供應朱血靈穀、星辰砂等寶物。
在他們看來,這兩大勢力之間應該還比較和睦。
又過一天。
州牧府的將軍武人寅昭告禹州,稱柳如雲與州牧府沒有半點瓜葛,玉鼎宗此言是憑空捏造。
此後便沒有半點回應。
雙方雖然都沒有動手。
但關係顯然已經下降到了冰點。
……
州牧府後花園。
禹州牧這次沒有釣魚,而是背負雙手,靜靜站立,眺望著遠處的群山。
他的身後,武人寅單膝跪地,一語不發。
“人都處理幹淨了嗎。”禹州牧淡淡道。
“處理幹淨了,一家三十六口,一個不留,沒有人會查到柳如雲與州牧府有關。”武人寅沉聲道。
禹州牧輕歎,“我怎麽也想不明白,為什麽柳如雲會功敗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