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擦了擦眼淚,點點頭:“主公了解就好,隻要主公能夠理解在下,在下就算是死,也得償所願了。”
袁紹感慨著,欲再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否定之聲突然響徹起來:
“不對吧,郭圖先生,您既被嚴輿俘虜了,又怎麽逃回來的呢?”
聞言,袁紹疑惑轉過頭看去,發現說話之人,乃是自己的另一位謀士,許攸。
郭圖臉色難看道:
“在臨淄城破城之前,我便偽裝成百姓逃跑了,怎麽著,難道說子遠,你還不相信我不成?”
許攸正欲反駁些什麽,袁紹已是大手一揮道:
“好了,田豐和沮授已經夠讓孤失望,許攸你平時和郭圖關係不錯,如此時候,怎能還質疑起來對方呢?”
許攸頓時啞口無言,無話可說。
袁紹重新坐在主座上,拍著扶手叫道:
“事到如今,孤欲舉傾國之兵前往青州討伐嚴輿,為譚兒報仇,諸位可有異議?”
許攸大驚,急忙道:
“主公啊,您之前不是說,我們現在的大敵乃是曹操,怎麽就……”
袁紹眉頭忍不住皺起來。
像他這種人,不管對方是什麽人,不管在他這裏是什麽地位,隻要不順他意,那就肯定不行。
許攸縱然也意識到這點兒,為避免步入田豐和沮授後塵,他頭皮發麻退下。
如此,袁紹這才滿意笑起來,大手一揮道:
“很好,即日起,並、幽、冀三路大軍,共五十萬進攻青州,孤要在三日之內收服青州,斬殺嚴輿,用他的頭顱祭奠譚兒在天之靈。”
麾下文臣武將們聞言,皆是感覺精神一震,照袁紹所說,五十萬大軍兵臨青州,一人一口吐沫,就能夠將吳軍給淹死。
聽聞此話,郭圖卻感覺心中一震,他連忙勸說道:
“主公,冀、並、幽三州,光是集結起來的話,就是甚為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