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鄴城,大將軍府。
“主公,青州方麵戰報傳來,張郃和高覽二人帶軍抵達臨淄後,對臨淄城僅是圍而不攻,您看要不要下個命令,催促一下二人?”
大將軍府的大廳中,郭圖恭敬向袁紹進言道。
袁紹忍不住眉頭一皺,深思道:
“張郃和高覽二人隨孤身經百戰,他們身為先鋒到達青州,對臨淄城圍而不攻……”
“孤猜測,他們二人一定是覺得少了孤不行,如今並、幽二地之兵已緩緩集結在鄴城,等到時候孤去臨淄城跟張、高二將匯合,與他們一起進攻臨淄城,也未嚐不可。”
郭圖心中一淩,自家這昏庸主公,怎麽在不該英明時候,反倒是英明起來了?
心一狠,郭圖腦海中繪製許多誣陷套路,咬牙道:“主公,在下早已聽聞,張郃、高覽二人他們之所以圍而不攻,乃是因為他們想要投降嚴輿。”
“等主公您到達青州後,他們就會跟嚴輿合兵一處,開始埋伏主公您。”
袁紹頓時眉頭一皺:“此話當真?”
一眼看出袁紹上鉤,郭圖心中一喜,連連點頭道:
“自然是實話,主公,在下是絕對不敢欺瞞您的。”
當!
該昏庸之時,袁紹當真是也一點兒不含糊,徑直把自己手中茶杯摔了個稀巴爛:
“該死的張郃、高覽,他們二人竟敢私下裏叛孤,孤絕不輕饒。”
真可謂聽風就是雨,袁紹當即下命令道:
“傳令兵何在,拿上孤的寶劍,命令張郃和高覽二人他們自殺。”
郭圖聞言,也是嚇了一大跳,嚴輿派給自己的任務,是教唆袁紹讓張郃、高覽二人攻打臨淄城,可沒有說要殺了他們二人。
頓時感覺頭皮發麻,郭圖連忙上前阻攔道:
“還請主公息怒,張郃高覽二人究竟意欲何為,是不是真的跟嚴輿竄通一氣同流合汙,這點兒暫且還不知道。”